耀采于夏月

【黑白】前世今生系列之骨科(依旧一发完)

【食用指南】

*脑洞大过网易,严重ooc预警,微晴博,阎判,小黑白

*画风崩坏系列

*人设?那是啥?我已经死了

*二十五连只有姑姑和小白的怨念

 

 

月白不记得黑羽,但黑羽记得月白。

那时候他们还不叫这两个名字,或者说根本没有名字。

两个流亡的士兵,在战火纷飞中彼此扶持。他们约好了,等战争结束,就以兄弟的身份,去到北方开始新的生活。

几天后,哥哥在尸堆里找到了身上插满箭矢的弟弟。

之后?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不记得了。

他好像杀了很多人,沾满血的长矛滑得握不住,只剩半个头颅的同伴惊恐地望着他。

士兵居然没有在那场战役中力竭而死,没有人敢阻拦他。他抱着那个年轻人的骨灰,只知道一路向北。

脚下的路似乎没有尽头,浑身染血的士兵神情空茫地走着,直到残阳没入山峦,繁星匿于丛云。路上空无一人,两旁渐渐生出层层叠叠的彼岸花,静止的河水泛着血色,鬼火在四周萦绕。

士兵停下步伐,似乎感应到什么一般环视四周,随即回身,看到自己倒在尘埃里的了无生气的身体。

横尸路边了啊,真惨。

招魂小鬼出现的时候他并不惊讶。他只是盯着尸体怀里的骨灰盒,独自出神。

这辈子,好像没办法去北方了呢。

 

 

亡魂立在阎魔殿中央,腰杆挺得笔直。

阎魔没想到一个人类灵魂居然有这么重的执念,重到他已无法轮回转世。

先洗掉他的记忆试试看?

于是一道符令,亡魂被送去了忘川。

亡魂没喝孟婆汤,他的阴沉脸直接把孟婆吓哭了,小姑娘嘤嘤嘤地骑着嘤嘤嘤的汤锅跑掉了,芥末味儿的汤洒了一地。后边排队的几个饿鬼一看没东西吃了,坐在路中间就开始闹。

阎魔没办法,派鬼使白去收拾残局,顺便把人带回来。

 

二次审判的时候亡魂明显整个人都不好了,一双眼睛就粘在了鬼使白身上,阎魔提起阿鼻地狱的时候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阎魔气得想拍桌,忽然想起这个鬼没有名字,她拍了桌也不知道喊什么。而且她也没有桌。

——但是我有秘书啊。

“判官!给我把他……”

“阎魔大人!小人有一事相求!”

事实证明,吵架时抢到一速是很重要的。

接下来该放大招。

阎魔瞠目结舌地看着亡魂在大殿里滔滔不绝,从地府工作效率到人事安排,现场讲出了一份年度总结。

判官刚开始还想指责他大不敬,结果发现木头脑袋根本跟不上人家的思维,后来忍不住掏出小本本做会议记录。

“阎魔大人,根据以上所述,小人恳请在地府工作,为冥界秩序效力!”

掷地有声。

“……”阎魔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

亡魂低头笑得放肆,心说爷好歹也在军队混过,公务员嘛,说来说去不都是那几条。

 

 

真正令女王大人另眼相看的理由是,那小子敢趴在骷髅云上跟她悄咪咪咬耳朵。

【我知道怎么追木头。】

“咳咳,地府工作繁重,鬼使白独自处理引魂事务实在辛苦,本王看汝资质不错,汝就作为鬼使黑,与鬼使白一同行动吧。”

“谢阎魔大人!”

鬼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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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府的勾魂使者从一位鬼使变成了两位无常,然而办事效率却没见提高多少,据说阎魔大人气得天天揪自己的云彩。

因为鬼使黑的工作内容只有一项:黏着鬼使白。

说好的帮忙追木头呢!

鬼使黑油嘴滑舌,阎魔吵不过他,就抓着老实的鬼使白一通训。

鬼使白一头雾水,老老实实地站在那挨训。鬼使黑躲在柱子后边看得心疼,决定以后还是好好干活吧,别让弟弟为难。

于是第二天上班,鬼使黑一镰刀甩出去,对面倒了一片。

判官翻着颇为丰厚的工作报告,默默寻思:果然收割还是镰刀比较好用么。

鬼使白看着鬼使黑默默地想:原来给个鼓励的眼神就能加buff啊。

阎魔修着自己的指甲:哼,跟我斗。

 

 

冥府无常不老不死,黑羽和月白相伴千年,一起见证了很多事情。

他们引渡无数亡魂走过了三途川,目送形形色色的人走过奈何桥。安倍晴明擅闯地府来抢源博雅,他们放了水帮忙挡住了判官。茨木童子转世,他们陪着走完了最后一段路。还有更多更多的旧友新朋,来了又走了,也不用多说话,几句问候足矣。

轮回再苦,也不过是寥寥命盘中的一粒沙。

 

 

后来又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月白的招魂幡换成了小白旗,黑羽捏根牙签也能惩戒,晴明给他俩辛辛苦苦攒的情侣褂变成了西装和沙滩裤。整个人间都变了,天翻地覆。

只有彼此仍是彼此。

黑羽每天踩着拖鞋去招魂的时候就想,现在就差来个接班人,让他俩能安心退休享清福去。生前没能实现愿望,死后倒是携手走过了长长的一辈子。

此生无憾啊(望天)。

 

天说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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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童子来地府报到的时候,整个单位都炸了。

大家看看鬼使黑,再看看鬼使白,再看看鬼使黑,再看看鬼使白的肚子。

鬼使黑也在看鬼使白的肚子。

鬼使白举起一个包子。

倒计时。五。四。三。

众人收回目光,目不斜视。

鬼使黑还在看鬼使白的肚子。

二,一。

走好。鬼使黑。

你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鬼使白上前面对着黑白童子,招魂幡无风自动,背后火光冲天。

“从今日起我就是你们二人的师傅。”

“招魂事务关乎三界生灵秩序,不可恣意妄为,切记。”

俩小孩望着眼前高大的身影,拼命克制着跪下喊女王大人的冲动。

 

两个小包子很机灵,跟着师傅满世界溜达几圈,招魂基本流程已经懂了个七七八八。

“呐呐黑童子,要是有怨魂耍赖不愿意跟我们走怎么办?”

白童子一手举着路上捡的叶子,一手拖着锁链,锁链另一端捆着几个哭哭啼啼的彪形大汉。

黑童子捏捏白童子的包子脸:“黑师傅说了,要‘惩戒’。”

“‘惩戒?’”

“就是这样。”

黑童子走向那几个被锁的魂灵,掏出(师傅在地摊买的塑料玩具练习用)镰刀,压腕,起势。

1 Hit!

2 Hit!

3 Hit!

Double act!

Marvelous!

K.O.!

“唔哇黑童子你好厉害!”白童子眼里全是小星星。

黑童子潇洒转身:“白童子也会变得这样厉害的,加油修行吧!”

“嗯!”

两个包子一路有说有笑地往回走,身后跟着一票想哭又捂着嘴不敢哭的怨魂。

 

远处目睹一切的鬼使白:“黑羽你趁我不在的时候教了他们什么。”

“弟弟你听我解释!”

“无常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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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问题来了。

黑白童子转正之后,原黑白鬼使会退休吗?

 

黑羽已经看好了一处依山望海的房产,打算退休之后带着月白去安享晚年。

当初的承诺该兑现了。他要给月白幸福安稳的生活。从各种意义上。

正好离晴明的非洲酒吧还近,穷的时候可以去跟那黑脸阴阳师赌两盘坑点钱。

黑羽花了两个星期敲定了退休旅游路线,又用了三天打包好他和弟弟需要带的东西以及他认为弟弟需要带的东西,最后准备订票的时候,他收到了地府传令。

阎魔大人钦点,四方鬼使。

黑羽:“……”

月白抱着包子坐在黑羽身边,想了想从背后抱住了他。

“有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

 

 

地府。

 

阎魔死死捏着手里的签到簿,一脸狰狞。

地府常年缺人,一个都别想跑。

 

 

End

 

 

老夫老妻的骨科啊……我想要你俩的包子们!

 

十点多发完再抽符,清姬雪女雪女老头小白小白三星三星三星……

以及山童河童无数(手黄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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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茨】前世今生系列(微狗崽晴博,一发完)

游手好闲反倒抽出阎魔茨球大狗子,良心深觉不安,撸一发造福社会。

主要是茨球之后全是R产粮求吞哥

*私设注意,角色死亡注意,逻辑混乱注意

*画风崩坏系列

*主cp:酒茨,狗崽,晴博(微酒红)

*无车有彩蛋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呢。

当茨木童子还每天追随在酒吞童子身边无脑花痴的时候,被烦透了的鬼王恨不得一个大招把他吹到阴界去。

“闭嘴!离本大爷远点儿!”

这句话他每天都要说上千万次。白发的大妖从不气馁,抱着鬼火球依旧黏在他身边。

啧,真烦。

鬼王心悦枫林的女鬼,而女鬼心悦京都的阴阳师。

啊啊,求之不得啊。

鬼王一边赏着枫林秋景,一边独自啜饮壶中神酒。

一边努力忽略旁边“不愧是吾友吾友乃最强之鬼”之类的叨逼叨。

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日子。都过了几百年啊。

 

后来过了很久,久到足以改变一切。

人类的生命短暂,酒光潋滟中,沧海移桑田。

艳丽的女鬼随着枫叶林销声匿迹,鬼王拾起一枚红叶,背着酒葫芦独自去世间漫游。

他不需要担忧自己的江山,江山也已悄然泯灭。

反正那个白发的鬼会搞定一切。

等等,他在哪?

酒吞童子某一日忽然惊觉。

 

已经……多久了?

很久没出现了,茨木童子。

流水潺潺,落英缤纷,最适酒香的幽景,他却无心再饮酒。

那个在耳旁喋喋不休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在他永远醉醺醺的记忆里,好像……大江山曾遭遇过几次大战。

那个时候,是谁带领溃如散沙的小妖们应战的呢?

酒吞童子今日未曾饮酒,摆在眼前的事实却让他如坠冰窟。

他冲去了地府,比红叶失踪时还要快,快得连他自己也不知是为何。

很快他又回来了。

骷髅云上端坐的女子居高临下,说那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不知不觉他已醉了几百年。

 

美酒不离身的鬼王不知何时转了性子。

现在的人说着戒酒戒烟,但是旧有的习惯难改。

红发的男人嗤笑一声,不是难改,只是不愿。

“不过是酒而已。”

他看着玻璃杯里晶莹的液体说道。

还有些别的,也被迫改掉了。

酒吞童子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安静的生活。

“你当真放得下?”

一身警服的金发青年坐在他对面,与千年前只差了一对翅膀。

酒吞笑笑,举杯一饮而尽。

街对面的甜点屋里,黑发黑眸的青年正忙碌地收拾着刚打烊的店铺,嘴里咬着一个热腾腾的红豆包,面容未变,带着十足的傻气。

放不下,又如何?

错过的东西,饶是鬼王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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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天狗咬了一口托人带来的红豆包:“这辈子手艺不错。”

“啧,拿来!”

“想吃自己买。”

“说得好像你是自己买的一样。”

“没办法,小弟孝敬。”

旁边坐着的(刚刚因为调戏高中女生而被抓的可疑)青年举着橙汁比了个中指,随即狐狸尾巴被怼了一下。

酒吞觉得眼睛有点瞎。

“……有警棍了不起啊。”

“彼此彼此,原不良高中老师。”微笑。

大爷他娘的意大利葫芦呢。

“先生们,”围裙上印满蒲公英图案的侍女笑眯眯地抱着托盘,“嘴炮之前不如先把酒钱付了?”

……两个鬼王默默开始掏钱包。

 

大天狗就着桃花酿啃完了红豆包,当着人面吮手指。

“馋吗?”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欠揍。”

“现在去买还来得及。”

酒吞刚想说不是打烊了么,妖狐神神叨叨地展开扇子,慢悠悠道:“他每天都会留一些甜品,给那些来不及在关店之前赶来的客人们,还特意温好了免得顾客吃到冰凉的糕点。”末了还加一句评论:“意外的ooc啊。”

酒吞扭头一看,正好有个半大孩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敲开了店门,让一脸傻笑的店主迎了进去。酒吞走神的想那孩子虽然瘦但是体质不至于这么弱,绝对是肩膀上那只硕大的肥猫压的。

他怎么背得动那坨东西。

“看吧,你在这痴汉那么久居然都没发现,失格。”

大天狗动作优雅地拿起了第二个红豆包。

“你到底买了多少!”

“不服来抢啊。”

“嗯?”侍女闻声转头。

“……味道如何。”

“……好吃。”

 

天色转暗,酒吞收拾收拾准备离开。

“回去了?”大天狗给打盹的妖狐顺毛。

“嗯,”酒吞应了一声,“这周的教案还没写。”

挺晚了,不久前茨木也关店回家了。

“你明早去找他也可以。他挺勤快,起得很早。”

“你怎么这么清楚?”

这一片都是我地盘啊……“随时准备接手。如果你不抓紧的话。”

“风刃。”突突。

攻。

速。

叮。

 

“……”酒吞走出酒吧,仰脸望向天边几颗散落的星辰。

“酒也快酿好了啊。”

真汉子从不回头看爆炸。

 

 

当晚非洲草原酒吧悄咪咪开了一盘赌局。

论酒吞童子买多少个红豆包才能追到茨木?

大天狗起身去个卫生间的功夫,吧台上挂着的数字已经飙出去了好几位。

刚才还睡得黏黏糊糊的某只狐狸此刻正起哄起得浑身舒爽。

大天狗人模狗样地整整警服:“聚众赌博是违法的。”

满眼血丝的晴明从赌桌上抬起一张黑脸:“少废话,赌不赌!”

此时莹草顺手把她的蒲公英拍了上去,一脸云淡风轻的傲气。小妖们的狼嚎此起彼伏,纷纷计算自己得卖多少个肾才能还清赌债。

毕竟草爹一出,稳操胜券。

“……赌。”跟着爸爸押,没错的。

源博雅欢快地收起一袋勾玉,把混在里边的狗毛扒拉扒拉塞给晴明。

“四舍五入也是一狗啊。”

“贤惠啊媳妇儿。”

“……”


end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私以为过了中二期的大狗子终于露出了恶劣本性……?